赵光怒吼着,胯下飞奔的马儿在千军万马中扬起飞沙,不顾一切的朝公孙长孙的方向驱策而来。

他可能也看到了骆以丰一路冲过来,目标就是公孙长孙,横起的大刀举了起来,刀刃上沾着兄弟血液,不住的往下滴。

这赵光原本已在外围,就要突围而去,想不到这时竟返回!樊与行见猎心喜,眼见大好机会就在当前,大手一挥,下令,「放箭!」

弓箭手得令举弓,朝着赵光方向射箭,但赵光人虽然傻呆,武艺却练得不错,竟拨开直袭而来的箭头。

但当飞箭越来越多,且只朝他一人射击时,饶是绝世高手,也无法逃得过这如天罗地网般的箭阵。

当一枝箭扎进赵光的大腿,就像将他的防护网打开了一个洞,另一枝箭擦过他的手臂,画出一道血痕,另一枝箭朝他的心口而来,被他打偏,扎进了上臂,他硬生生受了这一箭,眉头连皱也没皱的直管朝公孙长孙的方向而来。

自认铁石心肠、满肚子坏水的公孙长孙咬了咬牙,眼眶忍不住有点泛红。

笨蛋就是笨蛋,谁叫你过来的,当初把你排在外围,就是让你有逃出生天的机会嘛,你回来干什么!

就是看你脑袋笨,看不出这阵形是为了挽救你的性命,我才这样排的,你回来找死干么,让我死前意淫一下美男都不行吗?

你冲回来,为了你的救命之恩,我不就要想办法再保住你吗?

白痴!笨蛋!智障!为什么偏偏救了我的是一个这么热血单纯的青年,若是个阴险毒辣的,我早就去投靠骆以丰了,也不用良心挣扎许久,最后还是留在必败必输的天茹山上吃山菜、挖红薯、喝泉水,过着苦哈哈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