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他今天来不来。
今日该有的仪式,南浅一个都没有参加,她只是象征性的出现了。
宴席快要开始的时候,南浅这才姗姗来迟。
“淮安侯想来是忙,今日一整天也只有如此时刻才能见到殊容。”这话是一个大臣说的。
南浅随意的摆了摆手,面上带着尬笑,毕竟也只是一个小宴席,没那么多虚的。
只是稍微扫了一眼,南浅便走向那全场唯一空缺的位置。于絮依旧没有理她,尽管他今日来了,还坐在了她的身边。
南浅为了表现出自己的“贤良”,特意将面前最大的一颗花生,递向了于絮。
“来,十七皇子,这个好吃,你多吃些。”
舞姬此时恰好出场,整个宴席开始一阵热闹景象。
于絮没有看南浅,似乎所有视线都放在了那些美人身上。
南浅见此,一阵鄙夷。
切~男人果然没有一个好东西,都是好色之徒,只是几个美人就看直了眼睛。
她看着,明明没有一个生得比她好看的。
没有眼光得很!
…
直到后来,南浅才明白,她肚子里的那个孩子,是于絮的。
至于后来的事情无疑是悲惨的,孩子有没有平安生出来,只有故事中的参与者才会知道。
于絮看着面前带着冰寒的南浅。
一滴泪悄然落在她的面上,渐渐随着面颊往下滑落,直至消失在衣襟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