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肚子里的孩子,现在就已经害得我成了这个样子,往后我会遭什么罪,还不知道呢,别总是把怀孩子,生孩子想得那么容易。
还有,你虽是医者,但身子是我南浅的,我自己看得出来我是个怎么样。
现在月份还小,还能选择不要,再继续拖下去,想不要也没有机会了。
说句不好听的傅离,就算没有你,我也可以拿到滑胎药,若是我真的坚持,没有人能拦得住我南浅,我只是选择了听你的话。
但若是再继续这样下去,我不知道,我还会继续相信你么。
还有关于你给我的药,虽然我确实怕苦,但就算是凉了,我最后也会亲自喝了,可尽管是这样,我反应还是如此大,若是继续严重下去,我的计划也会因为这个孩子,全部毁掉。”
傅离似乎没有想到,自己只不过说了一句,南浅竟恨不得用十句八句反驳她。
但令她无法反驳的是,南浅句句都在理,且是真实。
她其实可以选择不听她的。
这下是南浅叹气了:“我也知晓你是在关心我,傅离,但这一次我需要的,是让她消失。”
二人聊得热火朝天。
却不知门外站着一人,他裹着狐裘,那双清冽的眼睛,一刻也没有停止的,看着屋内那个脸色苍白的女人。
因为离的很远,他只能看见里面在做什么。
南浅从来也没有在他面前,展现过这样的一面。
于絮悄然退后一步,将南浅最喜欢吃的花糕放在门口,渐渐远离了凤连殿。
其实他一直很羡慕傅离。
南浅跟她相处的时候,总是隔着什么,但她跟傅离却没有这样的束缚。
…
尽管南浅跟傅离说了那么多,但她依旧没有同意滑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