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意识的看向南浅。
那眼神里,已经没了之前的光亮,有些失神,似乎是不太相信什么,又似乎是想要急切的确认什么。
对上南浅冷得让人彻骨的眼神,于絮一瞬间明白了什么。
“他,做了什么。”
“这奴才冲撞了臣,弄脏臣的衣裳,便随手给了他一点惩罚,倒是没想到这奴才是个命薄的,没几下,便死了。”
南浅就像是在说,今日吃了什么一样,语气随意,似乎并没有把这条人命当回事。
于絮藏在衣袖下的手,紧握成拳。
“南浅!你过分了。”
于絮话还没说完,脚下一个没站稳,倒头便摔倒在血泊中。
没人去拉他,就任由他一直待在那鲜红里。
南浅这时蹲下了身子。
似乎是因为这满地的血腥味,南浅掩了掩鼻,眼底闪过一丝嫌弃。
她的语气淡淡:“这地上脏,十七皇子还是快些起来。”
于絮染了血的手,一下子抓住了南浅的衣袖。
他嘴巴动了,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南浅懂唇语,这件事于絮很早就知道,所以他知晓,她一定能听懂他说的什么。
南浅先是愣了愣,然后将手抽开。
凑近于絮的耳边说了声:“对。”
之后她便站了起来,眉头一皱:“怎么,这十七皇子摔倒了,也没人来扶一把,都活得不耐烦的是么,还是非要本侯来亲自请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