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下打量了于絮的脸,蹙眉。
“药浴不要泡太长时间了,你的身子需要慢慢调养,若是用药过重,既无法根除,还会反复。”
“阿瑜明白。”
…
“去死吧!!!”
一位囚犯发疯似的向南浅冲来,他的手上拿着匕首。
匕首的冷光闪了于絮的眼。
当时他离这位淮安侯最近,下意识的,他挡在了南浅的面前。
没有想象中的疼痛,于絮甚至连一丝感觉都没有。
一股血腥味扑面而来。
他有些疑惑,眼神朝下飘。
原来,在那匕首刺向他的同时,被南浅赤手接住了。
鲜血一滴一滴,那带着血腥味的红色让于絮脑子一片空白。
“我让你放手!!”那囚犯狰狞的面容,于絮瞧不见。
他转头想看,却被南浅的另一只手按住了。
“你待着别动。”
数位暗卫同时出现,他们做了什么,于絮也不知道。
只是听着刀刃刺入肉体的声音,很轻,藏在囚犯那难听的叫喊中,让人无法察觉。
“不要看,这些东西不该看。”南浅的手就像抚摸小孩子一样,慢慢的,似乎带着安慰一般,摸了他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