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许这唯一知晓的姓氏也是假的。
苏清再一次觉着面前这个男人的深不可测。
“我一直不明白为什么,你我无冤无仇,我苏清究竟哪一点对不起你,竟让你布了如此大的局,仅仅是为了让我身处这地牢…”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嘴上便被附上了一片柔软,很快血腥味传来。
她原本风轻云淡的脸,立刻皱在一团。
在某处苏清没有注意的阴影里,男人的嘴角微勾。
“你喂了我什么?!”
莫不是喂了她毒药,苏清的脸上有些绷不住了。
只要给她时间,无论是怎么样的境地,她也能脱身。
但若是这家伙非要这时候想不开,弄死她了,那她岂不是真的要英勇就义了?
啊啊啊啊—
虽然心中很想骂人,但是苏清还是忍住了,毕竟她这些年做主上的素养不是白练的。
“我喂的什么东西,你难道不知晓么。”
…
男人转头去了另一个房间。
那房里,此时正立着一位青衣男子。
“主子,你来了。”林青尊敬的朝男人行了个礼。
“她如何了?”
“回主子的话,南浅…姑娘的身子不好,都是一些难以治愈的顽疾,这一点我之前也跟她说过,但主子也知晓她的性子,自然是从来都没有听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