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微的动作牵动了伤口。
缓慢的,她看向了周身的环境。
黑的,漆黑一片,黑得让人心悸。
其实苏清一直很怕黑,只是从来没有跟别人说过,因为每次处在漆黑的环境里,她都会莫名感觉到寒意和焦虑。
这种感觉很浅,但若是长时间处于这种环境下,她会越来越焦虑。
心中默默数了数日子,也不记得这会是什么时间了,兴许到死了,最近因为花辞的事情,她早就忘记了时间这个概念。
所以,她到死了,也不记得自己究竟是啥时候死的对吗。
真是有些可怜啊,苏清。
哒——哒哒——
男人一只手提着檀木雕花盒子,另一只手捧着一盏油灯。
昏暗的光,照在他带着棱角的侧脸,男人戴了面具,隐隐中只能看见他微抿的薄唇,带着一丝凉意。
盒子里侵着一股子淡淡的药味。
微弱的光照在墙壁上,斑驳的影子显得格外萧条。
他手上的那盏油灯,成了苏清那件牢房里唯一发着光的物件。
“我说,你这人似乎很喜欢用一些阴谋诡计,你知道你现在的样子像什么么?”
苏清缓缓闭上了自己的眼睛,面上显露出一副慵懒的模样,压根看不出来这举手投足都尽显风华的女子,此时处于的只是一个肮脏的牢狱。
“一只带着屎的蛆”
男人听着这熟悉的语调,脚下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