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了全人共讨的理由,以我东离之力无人敢轻攻。”
“再让与些许好处,东离可保。”
说到这,君颜至倾拜,直直拜在地上。挺直的脊梁拜下,如同山岳倾倒,声音有些沉闷。
“陛下,君颜至无用之身,可为弃子。”
站在门外的苏清瞳孔微缩,耳目只能早已超出常人的她自然听得到里面的声音。
握着长剑的手紧紧地抓在剑柄上,不做多言,便想要冲进房里。
三个亲卫同时抬起了步子,挡在了苏清的身前。
苏清的眼睛抬起,遮掩在垂在额前的碎发之后的双眼森寒:“让开。”
“咔。”
亲卫的动作做一至,拇指扣在了剑柄上,剑柄一突,露出了剑鞘中的半截寒光。
小院中的空气近乎凝结。
一股庞大的内息从苏清身上溢出,将她的宽袖卷动翻滚。
三个亲卫的手中都有些湿,手汗让剑柄发凉。君颜将军
他们是怎么都没有想到眼前这个不过二十的女子何来的如此恐怖的内息和剑势。
只是这么静静地注视着他们便让他们有一种夺路而逃的冲动。
“阿清你如今这般,成何体统,将你的剑收起来。”
房间里传来的君颜至的声音,依旧沉沉乏力,也不容推脱。
苏清合上了眼睛,再睁开的时候,双目终是黯然。
默默低头:“是。”
退到了一旁。
三个近卫如释重负,齐齐地喘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