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嘟着嘴巴,翻了翻眼睛:“那今天就到这吧…”
话音还没有落下,苏清就如释重负的跑到了一边,把塞在自己腰上的木板取了出来,这是矫正她吊儿郎当的站姿特地做的东西。
取出了木板苏清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向后一仰,就躺在了老树的旁边。
小小看着苏清的样子,跺了一下脚:“姑娘,你这样是不行的,花夫人查起来,你又要挨板子了。”
“唔,那就打吧,我宁可挨板子,也不想再垫着这个板子到处走了。”
不管小小讲什么,苏清懒懒地躺在那,是在也不想起来了。
春日渐暖,日头升的不高,阳光透过老树刚抽出来的新芽,照在树下的苏清身上,暖洋洋的让人愈加慵懒。
但这些花香的微风拂动这苏清的衣角,她却是依旧没有穿裙装,这是不可能的。
任由着花辞好说歹说,她也是不穿。
简装多舒坦啊,这么一套就好了,哪像裙装,七扣八扣的,麻烦。
小小坐到了苏清的身边,无奈的撇着嘴巴,轻轻地帮苏清捏着肩膀。
舒服地眯着眼睛,却突然觉得眼前一黑,睁开眼,看到一位穿着浅白颜色衣裳的女子正站在自己的对面。
“额…芷兰,有啥事儿嘛…”苏清凭空地生出些不好的预感。
“姑娘。”芷兰笑眯眯地掩着嘴巴:“小小的教完了,我的还没有呢。”
温和的声音在苏清的耳朵里听进去,生生让她打了一个寒颤。
花辞的原话,小小教苏清礼仪,芷兰教苏清些女儿家该学的东西,女红什么的。
那时候芷兰不知道想些什么,提议说再教些舞乐,花辞想了想,没什么问题,也就同意了。
这一个首肯却让苏清的日子过得更加苦不堪言。
这日子过得,没个盼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