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取地而和便是。”
君颜至松了口气。
但是若是他看到了东离皇帝的眼睛,也许他就不会这样。
可惜在他的心里,仍是希望相信,东离皇帝还是那个谋定而动,运筹帷幄的东离皇帝,而不是被急功蒙蔽了双眼。
苏清站在殿外,还未开春的冷天,她的额头上却冒着汗。
看到君颜至走了出来,连忙快步走了上去。
“阿颜…”
却见君颜至笑着拍了拍她的头:“无事了,回家吧。”
苏清只感觉一块大石从胸口上移了开来,连呼吸都通畅了许多。
傻笑了一下:“好,回家。”
“你能不能跟花辞说一说,我今天便不做那什么绣花,劳什子课业了。”
“莫想,这几日你的课业又不是我给你安排的,是那花辞,你要想不学,跟她说去,跟我说解决不了,再不济你也可以同君哲说,跟我说算什么,我又劝不了那人。”
“哎,你是不知道阿辞最近是个什么样子…”
两人在宫墙之中走远。
坐在殿中的东离皇帝独自一人,双目凝神。
“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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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君颜至得胜而归,沈玉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登门拜访的。
提着两壶酒,君颜至看了他,便直接拉着他把酒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