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翻了个白眼:“送行,搞我要死了似的。”一边说着,一边举起酒杯和沈玉碰了一下。
一声轻响,有些空空的声音。
觥筹交错,不知不觉,已经喝完了一坛。
苏清浅饮了一口,突然不知为何苦笑了一声。
转头看向沈玉。
“说真的沈玉,我还没遇见过这样的阵仗。”
“这仗有什么好打的?”
沈玉不知是已经醉了一半还是已经完全醉了,拾起了地上一片枯叶。
握着叶柄醺醺地转着。
苏清看他已经是没法说话了,笑了一下,回过了头。
沈玉的声音却从背后传来。
醉醺醺的:“这一战,我们东离必输。”
两人之间在没说话。
苏清对着月亮举起了在自己的酒杯。
眯着眼睛。
月光下青铜制的酒樽反射着微寒的月光。
“是啊,这场必输的战场,似乎没什么好打的。”
“苏姑娘,此行希望你能好好的。”沈玉早已醉了,抬起了手中的酒樽:“当尽此杯。”
“哈哈,好。”
…
“咔嚓。”
黑色的铁片甲套在了苏清的身上,这天气把铁片冻得冰凉,贴在身上虽然隔着一层衣衫,却依旧带着一种说不清楚的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