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呲。”苏清笑出了声。
回头看着半空中的飞雪。
“东离的雪下的真早。”
“往年还要更早一些呢,十一月初就开始下了。”小丫鬟看着苏清看着雪天,好像是有者什么心事。
“是吗。”苏清不知为何突然笑着说道:“我们那边,一年都不见得能下一次雪。每次下雪的时候,好多人都会出来看。”
“姑娘…”小丫鬟侧过头,看着苏清。
姑娘这是想家了吗?
“姑娘,姑娘的家在哪?”
苏清仰着头,飞雪漫天,干冷的细雪散开,似轻歌曼舞,将东离蒙上了一层薄纱。
良久,她回过了头。
“雪太大了,看不见了。”
说着,看向小丫鬟,笑了笑:“小丫头,我想舞剑,你想看吗?”
“好啊。”小丫鬟开心地说道。
姑娘舞的剑,最是好看了。
“森。”
如一道秋水,剑光亮起,飞雪四散,微寒的剑锋沾上雪,凝上了一层薄霜,剑柄冰凉。
雪中,剑光明暗,忽而似被淹没,忽而又似昙花乍现。
人影翩翩,带着几分孤独,又有几分缥缈。
让人担心她就像是这雪一样,一碰,便是消融。
“嗡。”
长剑发出一声嗡鸣,剑尖点住了一片雪花。
刹那,却似被定格。
随后,剑起,剑舞半凉。
苏清住的房间院中有一颗老树,不知是什么品种,长得高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