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的一个男子,他一身青衫,看起来年纪比苏清略微大了点。
“青哥,你也知道我的,若是醉了酒,就算是想回来,也回不来呀,所以还是请你多帮帮忙喽,爹爹那个人,可怕得很。”苏清眨了眨眼。
苏青只是摇了摇头,面上一阵无奈,转头看向花辞:
“小丫头,既然浅浅带你来了苏府,就不要担心了,不管你从前如何,进了我们苏府,便不会再有人欺负你。”
苏清以为花辞是苏清从强盗手下救下来的小姑娘。
“青哥你就不用担心了,她跟别人不一样,没人能欺负得了她的,再说了,还有我在她身边呢。”
…
“阿,阿清,清,我,我觉得,差不,多了吧。”一早,苏府里又是传来一阵阵有气无力的哀嚎。
一个明媚皓目,琼鼻朱唇的女子站在庭院中,身上穿着一件宽大的青色的长衫,姣好的身段若隐若现,如丝绸的青丝简单的绑着一根布带,这般,看上去却有一种女子难得的英气。
此时的她正扎着马步,一只手平端着一把长枪,另一只手夹在腰间,结结巴巴地向着一旁坐在屋檐下的女子叫道。
她保持着这个动作已经有一个时辰了,即使她的身体素质要比原来好很多,但是也已经有种快要吃不消的感觉。身上的衣服早已经被汗水浸透,两腿打着摆子,端着长枪的右手更是早就已经酸麻的没有了知觉。
坐在屋檐下避暑的苏清喝了一口桌上的凉茶,砸了砸嘴巴,悠悠的说道:“不急,还有半个时辰。”
花辞的嘴一扁,满脸的苦涩。
花辞来到苏清的府邸已经有小半年了,这小半年的时间里,花辞算是已经彻底的融入了着苏府,成为了这府里的一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