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
但随后,发出一声苦笑。
笑声之中的苦楚却如同饮了一坛苦酒。
这公子如此作诗,却是叫世人如何看他。
但便是用了情又如何,在这花月楼,两人之间的缘分也就只能尽于朝夕而已。
根本就不值得。
想到这,浅浅抬起头,再看向那苏清的时候,眼中带着落寞地歉意。
那苏清坐在那,酒杯端在嘴边,神色怅然。
想来,他也是明白的。
良久,浅浅的声音从亭中传来。
“确实是一首极美的诗,今日诗会,便到此为止的罢…苏清,今夜,浅浅会在此处等你来。”
浅浅说完,便离开了。
诗会结束的草草,但是没有人觉得扫兴。
一书生拍了拍身子,站了起来。
今日虽然没有得到浅浅姑娘的垂青,但是能听得那样可以流芳百年的诗句和佳话,也是一桩幸事。
可惜那苏清和浅浅姑娘。
两人之间的身份,也是注定了两人不可能走到一起了。
遥遥看去,那苏清依旧呆坐在窗边。
书生叹了口气,可怜书生,可怜佳人。
摇着头,走出了门。
离席的人大多都带着这样的想法,有些人,本想着结交苏清一番,可看到苏清的样子,实在不忍打扰,只得默默离开。
一脸懵逼地看向柳柳,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兄弟,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