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
“浅浅姑娘也莫要轻贱在自己,你要是身贱名轻,我们又算是什么呢?”
堂下的宾客纷纷回应浅浅的话,一时嘈杂,过了良久才算是平静了下来。
苏清拿着酒樽,看向那个高台。
她的目力极好,隔着十几米的距离却是把那浅浅姑娘的神情尽收眼底。
只见浅浅掩嘴轻笑,但是她的眼神里根本没有半点笑意。
苏清看的很清楚,那双眼睛魅意十分,却完全没有什么神采,一片死寂。
她开口说话,声音依旧带着那种娇媚的语气。如果再仔细听,却还能听到一些淡凉。
很难想象两个完全相反的神色和语气会在一个人的身上同时出现。
“诸位莫要说笑,小女子本便是一个落难人家,在此为倌,又怎么不是身贱名轻?”
说完,浅浅似乎抿了抿嘴巴,良久才继续开口说道。
“今日,除了诗会,小女子还希望找一位心怡的公子,便把身子交了…”
说完,浅浅盈盈一拜,转身离开。
轰!
浅浅已经离开了,堂中的气氛却像是一滴热油滴进了烧开的水里,炸了开来。
“老妈子,这诗会怎么报名算我一个!”
“还有我,还有我,我跟你们讲,今天,谁都不要和我抢!”
“我自认还有些诗才,自古才子佳人,老妈妈,算我一个吧。”
报名的声音此起彼伏,堂中的老鸨忙得根本停不下来。
只见她得意的扭着那臃肿的身段,叫到:“今天是浅浅姑娘的大日子,这座价自然是不能和往日同语,这百金一座,这两百金可送诗一首。”
“这是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