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连自己在哪里都不知道,怎么回去,且没有路线,当然这一切的假设还是在我们能打得过他们的前提下,若是打不过,我想你自己也该知道是什么下场。”
“若是,我们出去的地方是水地,那就更不用说了,直接整个船只沉没,谁也别想活着了。”
苏清一口气将这些话说完,然后就一直看着花辞,似乎整个脸上都写着,我说的对吧。
“确实,这一切都被族长所预料到了,那你觉得我们现在该如何。”
“问得好。”
“这确实是一个问题。”
“但我认为,事情不应该从它的一面去考虑,有时候人心也是一个能让我们逃出去的契机和梯子。”
“我们若是利用好了,不管是逃出去,还是直接混入药谷调查其中的秘密,都是很简单的。”
等等。
一说到调查药谷秘密,苏清忽然记起方才花辞在她提出要观察船舱结构时,也说过这么一句话。
“所以,你最开始跟我说的意思,是这个。”苏清恍然大悟。
原来她起先说的话,是这个意思。
原来,她这一切都推论,人家早就想过一遍了,怪不得能收到竹染那个家伙的重用,原来这人竟真是有过人之处的。
“自然,族长聪慧,知晓花辞之意。”
苏清忽然之间有些觉得,自己方才的举动实在有些丢脸,但好在她的脸皮早就在很久之前,练的十分厚实了,她对此也只是稍微感叹一下,然后就恢复如常。
就好像,方才做出那一系列举动的人不是她似的。
“你知道药谷有什么特别的活动么,就比如要用上祭品的?”苏清出声问着花辞。
“族长,不知是你贵人多忘事,还是记性不好,我和公子自小就一直住在东离,对这苍梧,都没有你了解的多,更何况是药谷的事情。”
“你问错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