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地位不凡,但依旧改变不了她祭品的身份。
而那双原本象征着血统尊贵的眼瞳,在那些南族人眼里,只是一个有些不好笑的笑话。
因着每日除了听曲和读书之外,苏清没有任何其他活动,自然的,她也会觉着有些无趣,每当她觉着无趣的时候,她就会跟那个近来眼神带着悲伤的女子说话。
“我听那些人说,你叫花未?”
“嗯”
花未的语气有些淡淡的,她似乎并不想跟苏清多说什么,但碍于地位,她又无法视而不见。
“你是我来这里,第一个见到的人,你很美,是那种很特别的美。”
“嗯。”
花未没有想到苏清会夸她,但她依旧没有显现出很大的兴趣。
似乎感受到花未此时并不想搭理自己,苏清识趣的闭上了嘴,视线转向窗外开得正盛的梅花,上面覆着白雪。
恍然,原来已经冬日。
不觉望了望身上单薄的衣裳,苏清并没有感受到寒冷。
她好像真的成了一个怪人,一个不怕疼,不怕冷,感知不到苦痛的人。
可她也能清晰的明白,自己如今的强大。
“我会死么。”苏清忽然出声。
“不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