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你先下去吧。”苏迟又开始看向案台那些奏折,吩咐道。
而此时的大牢里
苏清正端坐在草席铺制的床榻上,素手拿着毛笔,沾了沾刚刚研过的墨,开始在宣纸上做画。
她神色自若,脸上带着一丝惬意,仿佛在这牢中做画,是一件让她觉得非常不错的事。
大概一个时辰过去,苏清的画才彻底完成,只见她悠闲的将宣纸拿起,放在空气中晾了晾,待那墨汁干透,才将画作放置一边。
那画,画的是一座阁楼,阁楼的一角被一窝燕子筑巢,里面还有三个燕子蛋和一只雏鸟。
画面有些温馨,但也时时透着清冷,只因这整副画作中没有一个人,只有这一窝燕子窝,明明是一座住人的阁楼,却不见人。
只见苏清看完这副画,似是不满意般又拿上毛笔,添上了一行字。
孤寒冷楼清,屋檐萧瑟风
暖阳照谷巢,燕落三月天
随后,苏清便将题了字的那副画作一同装入木盒中,等着下次守卫来时,交还给陛下。
而此时的王朝奏事殿上
众人冷汗淋漓,都小心翼翼的跪在地上,深怕这位北盟君主迁怒与他们。
苏迟的脸上带着罕见的震怒,脸上带着冷意,只见她一把将奏折丢在地上,砸在了某个官员身上。
“放肆!”苏迟站立起来,眼睛扫视着众人。
“这东离已经打入我国边境,整个朝堂竟然没有人将此事上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