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母妃并不知晓。”恭王盈着笑,“罢了,儿臣便不在惹母妃不快,儿臣先告退。”道完,恭王扬袖而去,留下呆愣的安贵妃和一地的狼藉。
恭王并不担心安贵妃会被气疯,若要气疯的话,再她成为贵妃之前便疯了,对于今日这番话,恭王自认早已在心中辗转千百次,从小到大,唯有赢,才能博得安贵妃的欢笑或一声真心的温柔。也唯有在赢之后,自己身上打斗而来的伤痕,才能备受关怀,若是输了,呵,恭王不想再回首,望了望天上高挂的艳日,即使多炎烈的日光,都只觉寒意滔天,身体跳动的那一角,就如世间最寒冷的一处,万年冰封。
恭王回了府中,静静地坐在书房内,背靠在椅上,看着日光在房内爬行的痕迹,以难以觉察的距离一毫一毫地移动。若是分了神,眨眼间又觉其偷偷地爬行了一大步,日光向来受人敬仰,却也喜欢背着人做些见不得光的事。
“王爷。”离开多日的林轻终于回来了。
“查到了甚么?”恭王未动,声音在房内冷冷绕绕。
“苏清本是镇国公三小姐,也就是当初您写信,让文柔小姐互换身份的那个庶女。”林轻顿了顿,单膝跪下。
“当年王爷派属下前去跟踪,属下却找错了人,卑职失职,请王爷惩罚!”
“起来罢。”恭王瘦长而有力的手指轻叩着椅手,“当年你也不过着了苏清的道,不怪你,下次做事放机灵些。”
“是。”林轻松了口气,后背更是出了一身冷汗。
若是苏清在此,定然会发现,恭王身边的这位暗卫,长得几乎跟于絮身边的那个林轻一模一样。
而且这两人都叫林轻,这两人之间又有什么奥秘。
大将军在苏清那边吃饱喝足,又赖了一个晌午后,终于依依不舍得回去自己的将军府。出门之时恰巧碰见了杨叔,垂头丧气的模样,见到自己更是没命地跑,方要抓来问清楚,便被一人拦了下来。
“大将军就放过杨叔罢,因为您,杨叔都被罚了好几个月的银子。”阿古扯住大将军,语重心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