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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于絮沉声道,“我想他了。”

“他?”苏清道。

于絮没有说他们是何人,依然自顾自地说着,

“今日收到一封密函,当年父亲之死另有隐情。”顿然,二人皆是沉默不语,虫鸣之声悠悠而起,以至于房内不过于死寂,苏清不知从何处而起去安慰,而且,这刻骨铭心的痛苦也找不到言语去安慰。

而且,从苏清的记忆里,于絮的父亲本来就是被人陷害的,而且,着罪魁祸首中,还有一位,跟她算得上直系亲属的父亲。

关于这一点,虽然苏清深知这本跟她无关。

但心中隐隐的,还是有些愧疚。

毕竟她从某方面来说,是于絮仇人的女儿。

可,他为什么要抱她呢。

他不是应该厌恶她,就连他想和离也是基于这一点才对。

为什么,她总觉着这人对她,似乎也没有那么冷绝。

莫不是因为她给他生了一个孩子的缘故?苏清不知。

她突然明白了于絮今夜的反常,当一个人孤独到无处发泄之时,极为渴望身旁有个人陪着,无需说些宽慰之句,只要似如此般静静被他抱着,感觉到这时间,并不只是自己孤身一人。

于絮见苏清半晌未开口,微睁开醉眼,望向苏清,光倾泻而下,剪出了苏清柔和的轮廓,弯弯的睫毛如日光下的薄翼,微微颤动,小巧的鼻尖高挺着,朱唇微启,目光顺着一路而下,洁白细柔的脖子似在引人盈盈一握,在下,便是如绵延的山峰,随着呼吸时而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