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最多也只是见过他的字,当初因为他的一封亲笔信,她便直接成了要嫁给于絮的“苏文柔”。
“好。”苏清没有多说什么。
因为她不知道这人的目的究竟在何处。
看来,他并不知道她的真实身份。
可这完全说不通啊,况且他也确实查清楚了她的名字,苏清。
沈玉望着苏清,笑意盈盈,
“这几日让李嬷嬷给你好好补补,这王朝的明事暗事烂死的事,了解始末了,你便能操纵自如了。”
沈玉知晓,从方才苏清让君颜至买方子便知,苏清对人的心思,一抓一个准,现在在王朝却畏手畏脚,不过是对王朝的情况暂时不清楚,不敢贸然动手。十岁就能在恭王的人的眼皮子底下金蝉脱壳,这忖度人的心思,重得很。
“是。”苏清心里是雀跃的,在王朝情况这一块,一直都是自己所欠缺的,沈玉几句话便帮自己解决了问题,果然是位高权重,手中人才济济。
沈玉望着眼前之人,红霞尽数洒在苏清身上,微风吹过,扬起长长的发丝,发丝似乎被染红了般,整个人如天边所来,不染红尘。脸上那一抹笑,比以往都要温润,眸子里的戒备与冰冷,如春日里缓缓融化的冰梢。苏清在改变着。
沈玉如此想着,却未曾察觉自己也在发生着变化。
这段时日,沈玉的公务似乎很是繁重,日出暮归,披星戴月般。但每日,两人都能互相见上一见。这都要归功于两人的约定俗成,早晨由着苏清伺候出早朝。如今,苏清对于给沈玉系玉带已经达到了出神入化的程度,即使闭着眼睛,也能快速而漂亮地系好。
等沈玉出了府门,上了马车,接下来的时间便是苏清自己一个人的。
李嬷嬷便会讲王朝各种事,上到皇族,下到街边乞丐,苏清总爱打趣李嬷嬷是诸葛亮,李嬷嬷不知道诸葛亮是何人,苏清便耐心解释。院子不再孤寂,相府府邸,似乎也变得有所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