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恭王如此赤裸的目光沈玉又岂能看不出来。
“你帮我查查苏清和恭王到底是何关系。”沈玉突然道。君颜至一脸疑问,
“这么远,能与恭王扯上关系?”
“怪不得你家老爷子恨不得把你绑在身上,淮安离王朝如此远,不也有人操纵了赈灾的银子么?你这脑子,一天天钻在茶楼里,再不想想政道上的事,怕是给你那继母吃了都不知发生了何事。”沈玉甚是嫌弃,字里行间却带着君颜至知晓的关怀。
“无事,无事,一名妇人,还不能将我如何。”君颜至笑着连连摆手。
整个道上的,怕是只有沈玉会如此说他二公子了,道上谁人不知他,又有谁认为他二公子能吃到亏。
谈话间,苏清手里拿着茶盏过来,身后跟着青阳,青阳手里拿着笔墨。
“相爷,公子,请喝茶。”苏清道。
临近落日,暑气退了不少,时而扬起了几缕清风,树上趴着的蝉也叫累了,歇息着享受着清风的轻抚。
树荫之下,沈玉与君颜至品着茶,苏清便就着石桌的一角,开始写君颜至心心念念的纸张。
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君颜至捧着用五百两银子买来的纸张,如捧珍宝。看了半晌,不禁蹙眉,
“俗话说字如其人,苏清姑娘,你这字是否太敷衍了些罢。”君颜至道着将手中的纸往沈玉面前扬,
“龙飞凤舞,行云流水,有何不妥。”沈玉扬唇一笑。君颜至顿时变脸,
“相爷何时变得如此没有原则,这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