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确实不认识恭王,只是恭王与苏清一故人甚是相似,当时,还以为碰见了故人,所以一时失了态,倒是让人见笑了。”
“你恨你的故人?”沈玉望向苏清,灯下的苏清面色绯红,醉意绵绵,神情生动,桃花酿醉了苏清,向来千杯不倒的沈玉似乎也有些痴了。
“当然恨。”苏清嗤笑,脸上竟然闪过杀意,“能不恨,若不是他,我又岂会到如今这个地步。”
“你这话里藏着许多故事,你若愿意说,本相也长着耳朵,生着心,自然能分辨出个对错,兴许还能为你讨上公道,这都是未可知的。”
沈玉细细思忖,突然觉得眼前一暗,苏清不知何时竟然走到了跟前,半躬着腰,一手撑着自己的藤椅的扶手,一手半举着,食指在眼前摇摇晃晃,沈玉被苏清困在藤椅之内,一阵发笑。
“苏清告诉相爷一个秘密,相爷谁也不能说哦~”苏清醉后,连说话都带着小姑娘的娇音。
“好,本相不说。”
“嘘!”苏清轻蹙眉,沈玉只觉嘴唇微微发凉,苏清那摇摇晃晃的手指直接怼上了自己的嘴唇,这~算禁言么?
苏清正醉意浓郁,只想一吐为快,哪里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有多僭越。
苏清笑着,只觉眼前之人甚美,面如润玉,想着,素手便攀了上去,指尖轻轻滑过沈玉一双凤眼,俊美的脸,最后停在那润泽的唇,指尖轻轻点着,感受唇上的细腻与柔软。
苏清醉眼朦胧,沈玉被撩拨得满脸绯红,心跳加速,放在藤椅上的手也不禁紧紧用力,强忍着不被苏清冲毁理智。
“相爷当真是风华内敛,当世无双。”苏清靠在沈玉的唇边,一寸一寸靠近。院外的李嬷嬷和杨叔见此情景,更是有多远跑多远。
沈玉从未见过如此的苏清,当日在淮安被那样的美人使尽浑身力气也未有乱了分寸。就在沈玉按耐不住之时,只觉胸口一沉,低头一看,无奈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