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是他们所说的君山,跟她的君山不同,兴许他们所说的的是军山,或者是军三,均山…
一想到可能是她耳背,苏清心中虽然安定了很多,但还是有些失落,她的君山什么时候才能像君哲他们的一样。
唉,路漫漫其修远兮。
不过没关系,没有什么路是一帆风顺的,也没有什么东西是克服不了的。
她马上就能带着刚从阿颜那边糊弄过来的银两,去救济自家的君山了。
“既然你们相熟,那此地我便不久留了,你们聊你们聊,正好我还有事。”
苏清麻溜的将玉牌和银票收好,准备溜走,心中想着,此番出了茶馆的第一件事便是去钱庄取钱。
有钱的感觉真好。
苏清的笑容还没有完全停留在脸上,她的手便被拉着了。
不是君颜至,不是君哲,更不是花辞。
苏清对上那双眼睛的时候,心差点就跳出来,身子下意思望前倾,手中的玉牌险些因为惊吓掉落在地。
那人不偏不倚的,伸手扶住了苏清即将摔倒的腰身。
“姑娘,下次小心些。”
恰到好处的笑容,多一分显得轻浮,少一分显得假意,他便最擅长用这种笑容隐藏自己,表面温润如玉,内里不知黑成什么样。
他便是于絮。
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为什么他跟君哲他们站在一起?他跑来是做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