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杨叔忙道发哦,“府中下人皆为男子,老奴只安排了青阳一人候着苏清姑娘,相爷看,是否要安排个婆子或丫头去候着苏清姑娘?”
沈玉衣袖轻扬,坐在案桌前,呷了口茶,
“苏清不喜人多,怕麻烦,多了个丫头,本相也怕麻烦,就青阳候着便可。”沈玉一出口,杨叔皱眉,抹汗,
“青阳虽只有十几岁,可毕竟也是个男子呀,相爷…”杨叔苦口婆心,极力暗示,随便一个女子便好说,可那是苏清姑娘,能住进清心院的人,相爷您这心,也忒大了些罢。
沈玉眉一挑,唇角微微扬起,
“还是杨叔想得周全,现下匆匆买个人来,不知根底,怕会惹出麻烦,不如去老头子那叫个婆子过来便好。”沈玉道。
第60章 怒气
“是。”杨叔甚是同意,“老奴这就去办。”转身便出了院子。
沈玉看着杨叔急不可耐的模样,甚觉好笑。整理了下衣衫,抽起案桌上的木盒,抬步,出了府门。上了马车,直接驶向宫中。
此时清心院,浪浪竹音起,立在院中,迎风拂面,清香舒爽。青阳虽年纪小,却也是个懂规矩的,远远地立着,等待着苏清的吩咐。
“你下去歇着罢。我暂时也无事需要唤你。”苏清看着青阳,淡淡道。
屋子里,宽敞简洁透亮,没有古董陶瓷,名家古画,有的是竹椅木案,还有窗户下斜插的一株白玉兰,饱满的花瓣,纯白可人,在风中轻颤,又显得娇俏。
苏清轻坐在椅上,细细观量屋内的摆设,从横梁至脚下石板,皆是简朴,更是一尘不染,苏清明了,这院子,故人已去,只是摆设依旧,每日皆有人前来清洁,能得到沈玉这般对待的,该是个怎样的人?苏清在屋内移步观量,来到屏风之后,展眼望去,整个屋子唯一的画作挂在了墙上,是个素衣少妇,身段纤长,头顶云鬓,白玉兰珠钗斜插,唇角含笑,眉目带着英气,恍然间,觉得沈玉与画中女子有几分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