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赈灾的银子都敢动心,还有甚么不敢的?”苏清沉沉道。
“即使真在酒里下了药,在来宴席之前本相已经吃过药,为何还会如此?”沈玉坐在床边,越发觉得身体发热,又见眼前人影微晃,容颜俏丽,顿时觉得下腹肿胀发热,口干舌燥,撑着最后一丝理智,一把推开苏清。
“门外守着!”沈玉声音低沉,苏清一看,惊诧,沈玉双眼猩红,强忍着体内要迸发的冲动。苏清眉目紧锁,
“相爷确定酒里没被下药?”苏清问,沈玉喘着粗气,只觉全身燥热,又用力扯了扯衣领,顿时露出一抹雪白,苏清忙侧目,
“确定!”沈玉挤出两字。
苏清细细观量着四周,目光停在窗下放着的熏香笼,袅袅炊烟,升腾而起,浓烈的香气萦绕于房内,久久不息。眸光微闪,苏清抄起一茶盏水,直接将熏香泼灭,
“如何?”沈玉强忍着体内的玉火问。
“熏香里放了药,恰好诱发酒水中的特殊成分,如此繁杂的东西,没想到这小小官吏也有。”苏清皱眉。
“你如何知晓这些?”沈玉望向苏清。苏清觉得沈玉已经被熏得头脑发昏,
“相爷不是将我的背景查得一清二楚了么?”苏清反问,将手中的茶水递到沈玉面前,尽可能地拉开与沈玉的距离。
沈玉一双星目望着苏清,唇角轻扯,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