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没人住的那间船房,已请了霍先生去瞧了。”阿古在前头匆匆引路。
沈玉跟在阿古身后快步走着,胸腔里跳动的心脏如被风拂起的翻飞的衣摆,一刻也得不到平静。寻了足足五载,竟无意中真的寻到了那一抹红么?沈玉越思索,越是觉得上天很是厚待自己,就在要放弃之时,竟将人送到自己跟前。
这阿古也是的,说话只说一半,害得自己方才没头没脑地说了那样一番话。
“沈相。”霍先生恰好诊完脉,见沈玉入了房内,忙起身行礼。
沈玉虚扶一把,
“霍先生医术精湛,本相甚是钦佩。你我皆是东离之臣,切莫多礼。”沈玉望了眼躺在榻上昏睡过去,全身湿嗒嗒的不堪入目的女子,心下有些嫌弃,转目望向霍先生,
“不知此女子状况如何?”沈玉问。
霍先生深叹,
“心神涣散,估计落水前受了重创,又在水中泡着,受了风寒,即便醒了过来,估计也是要落下病根了。”
“会留下何种病?”沈玉蹙眉。
“此女子在此之前,估计还受过一次极重的伤,伤在胸口,看她衣着华丽低调,应是富足人家,有足够的银子请了好大夫清了其中大部分的淤血,但这一次落水,又在精神上受了打击,怕是会诱发之前的遗症,醒来后或许痴傻,或许要影响生育。”霍先生一句一句分析着,“年纪轻轻,便遭此劫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