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人呢?”沈玉问道。
阿古躬身,道,
“二公子并未前来,让人送药并带了话。”
“说。”沈玉挑眉。“二公子说,为了这药,心血耗尽,要调养生息。”阿古想了想,还是原话复述。
沈玉扬唇,添上一抹笑意,房内灿然温暖,指骨分明的手执起紫毫,挥笔而起,落墨为止,
“好生休养,回来再要。”短短八字,沈玉便能预料到君颜至看到纸条时一口老血喷出来之景,想着,心中的郁闷倒也少了几分。
“相爷,该启程了。”傍午已到,房外杨叔按时前来,守在门外。
沈玉推门而出,一身便服,墨染的软棉,如妙手的丹青,更让沈玉风华仙骨。望着杨叔身后扛着大箱小箱的行礼,不禁蹙了眉。
“杨叔这是把相府装进了箱子里了?”沈玉道。
杨叔听着,便开始指着身后的木箱,要一一解说每个箱子的用处,沈玉识趣地打断了杨叔的长篇大论,认输般让人将箱子全数抬上了马车。
杨叔跟在沈玉身后,又是长长短短叮嘱了一番,听得沈玉耳朵起茧。
“相爷不去老将军处道一声么?”终于,重点来了。
沈玉顿了下步伐,转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