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便是容过王朝最年轻的丞相,风华内敛,当世无双。
“主子,陈抱来了。”身后立着的护卫严色道。
“嗯。”丞相低应,身影未动,立在马车前,看着迈步前来的刑部尚书向自己一步步靠近,寡淡的神色浮上一丝飘渺的笑意。
“下官见过沈相。远远望去,只见此处贵气逼人,细细一看,果真是沈相无疑。”刑部尚书陈抱吹着彩虹屁,荡得东边的日光都不愿出来。
沈玉虽年纪轻轻,面对这些比自己大出一轮的官员,从来都有应对之策。
“本相以为,陈抱的赞美只对端王所言,没想到本相今日也能有如此荣光。”沈玉笑意盈盈,陈抱后背却一阵微汗渗出,当今圣上,最厌百官结派成帮,偏偏这位是不怕死的,众目睽睽之下竟将隐秘之事道得敞敞亮亮。
陈抱忙退了数步,躬身敬道,
“端王、沈相皆为容国之才,下官敬佩不已。时辰不早,下官便先告辞了。”道完,陈抱仓皇而逃,心里早已刮了自己数掌耳光,今日抽的是甚么风,跑到这人面前得瑟,怎就忘了此生是笑面虎,并好毒舌!
沈玉看着陈抱匆匆而逃的背影,摇头,轻笑,
“日头终于出来了,本相也该上朝了。阿古,你便在此等着罢。”
“是,主子。”阿古挺直腰板,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