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上的画卷依然随着清风微微舞动,画上轻灵美丽的少女如春花般绚烂,令观者的心情不自禁就能生出暖意。
看着少女无忧无虑的笑容,他的心也仿佛安定下来。再激烈的痛,亦好像随之消散了。
浅浅……
呵,狼狈醉酒也是因为她,反过来,能够安慰他的,亦恰恰只有她。
头痛稍有缓解之后,他才能静下心来,思考一些问题。
散落遍地的衣物,凌乱得皱巴巴的床单被褥……
很显然,昨夜的他做了不少“好事”。
揉了揉鼻子,男人有些困惑,转头看墙壁上的机关──是有人进来过?
他这院子很少有女人出入,府里的下人一般只有林青回来他的房间。
林青负责帮他处理大半的琐碎事务,其他的一些下人没有得到允许,是绝对不可能进入院子内室的,更不用说大着胆子擅闯密室。
静静地回忆了一遍,确定自己没有带任何女人回来之后,于絮心底除了疑惑之外,还微微衍生了一分疑似兴奋的东西……
兴奋什么呢?
盯着床上那凌乱的床单,依然有些混沌的思绪跳跃着、纠缠着,急着想要将答案公诸于世……
心跳骤然加快,快到令男人自己都有些不适应。
捂住莫名雀跃的胸口,于絮秀丽的眉头再次皱起。
伸出长腿踩着地面,他弯腰拾起了地上的衣物,长长的青丝随之倾泻而下,几乎触及地面。
迅速将那长发在手中绕了一圈,松松地绾在脑后,男人随意地披上衣袍。
转开机关,最后又看了一眼,墙上大大小小的画卷。
随着暗门缓缓阖上,他与画中少女的对望的亦随之缓慢地被切断。
当门彻底关上的那一刻,于絮心里明白,自己以后,大概都很少会再出入这间密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