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声调皆是波澜不惊,却透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沉稳气势。
徐子川的右手几不可见地动了动,唇角敷衍上扬。
“公子找我何事?”
徐子川双臂环胸与他隔桌而立,笑得有些僵。
那位公子先是凝神听着门外的动静,似是确定二一与二二当真退到院门口了,这才缓缓看向徐子川,与他四目相接。
面面相觑,一室尴尬的静默。
静得仿佛能听见午后的阳光自雕花窗格间泼进来的声音。
“请问,我是谁?”
当那如陈年花雕一般美好的嗓音吐出这五个字,傻眼的徐子川一个踉跄,险些原地打跌。
“这位公子,你拢共就同我讲过三句话:‘你是谁’,‘你颈上有伤’,‘我是谁’,”徐子川忍不住抬手挠挠脸,湛亮的乌眸瞪得宛如见鬼,“我哪知道你是谁?”
语毕,他心中止不住喊糟:完了完了,怕不是苏清的方子有问题,把人给吃傻了吧?
赭衣公子面上有一闪而逝的失望,不过他很快就镇定下来:“别声张……拜托了。”
他微仰起脸望着立在对面的徐子川,眼中有些许不易察觉的茫然与困惑。那声“拜托了”说稍显迟疑,无端透着股壮士断腕般的悲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