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个窝里横,对外却又护短得很,光凭那句“拆了仁心堂招牌”,他就一定会排除万难、无所不用其极地,将药灌进那人嘴里。
毕竟这仁心堂,可是那个神棍君哲的地盘。
这徐子川,似乎就对君哲那个老不要脸的傻子,有着近乎执着的某种情感。
“西院的客房。”
西院是仁心堂专门用来收诊重症病患的地头。
苏清想了想,又叫住了正要往西院去的徐子川:“那人手上有苏家家家主出入本城的令牌,可他们仿佛不知那令牌是做什么用的。”
困倦又起的徐子川闻言将双手笼在宽袍大袖中,眯眼顿住脚步。
毕竟是一起住了很久的姐姐,他自然能懂得苏清说这话的用意。
眼下对方来路不明,也不知与苏家家究竟是个什么关系。
而且若是他没有猜错,那苏家,可就是这个好吃懒做的苏清的本家,也就是镇国公府。
他意味不明的看了一眼苏清。
…
当仰躺在榻上的男子将匕首抵上徐子川的脖子时,徐子川指尖的两枚银针也已没入他的穴道,使他立时动弹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