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就有些丢脸了。
可没有想到,当她握住缰绳的时候。
心中便下意识的一勒,两只脚夹住马背。
她像是无师自通一般,一系列的动作熟练至极。
马匹似乎也能感受到它背上的那位是个老手,所以比平常要显得更加温顺。
很轻易的,苏清骑着这匹快马,驰骋起来。
风吹着她的脸颊,带着阳光的味道。
这种久违感觉,让苏清一时之间竟然心中无比宽阔。
似乎,什么于家,什么镇国公府,都与她无关。
现在的她,只是一只插着翅膀的小鸟。
感受着自然与风,看着沿途的风景。
苏清这才恍然,这马车上的风景过于局促也带着条条框框。
还是这马上的风景过瘾。
这边的苏清倒是玩的不亦乐乎。
此时的清丰县,于絮却正在为从那个陈伯伯拿来的的盒子发愁。
这盒子也不知是用什么材质制作的,无论他用什么砍都打不开。
而且据说这个盒子还有一把失踪的钥匙。
可这句话在他亲眼看过之后,就只觉着有些胡说八道了。
因为这盒子压根就没有一丝缝隙,更别说什么钥匙孔了。
整个盒子严丝合缝,根本就没有一个孔。
什么办法都试过了,若不是母亲看样子是认识那个陈伯伯的。
他就要认为自己是碰到了什么骗子了。
当于絮将手中的斧子筋疲力尽的朝那盒子打上最后一击,却依旧纹丝不动的时候。
他瘫软在地上,脸色十分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