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絮心中顿时松了一口气,只瞧他从容不迫的跪了下来,朝着傅川磕了三个头,这就是标准的三叩首拜师礼节。
“先生,亦谦今日向你行这个拜师礼节,两盒桃花酥为见证。
不知,先生可否收亦谦为学生。”
傅川愣了,但只是一小会,他就似乎明白了什么似的,他笑道:“你这小子,难不成是怕我跑了么,竟然如此急切。”
傅川几乎是一瞬间就明白了于絮此举为何意。
因为他方才曾说过,要等于絮有了真正实力的时候,他才会将事实相告。
但若是当于絮有了实力,却不见了他,他又从哪里去知道这背后都的事情呢。
说到底,这个于絮还真的就是怕他跑了。
“先生曾为太子太傅,亦谦不亏。”于絮对上傅川的笑眼,认真道。
“既然拜师礼我也收了,礼节你也做到位了,这老夫若是不收,倒显得老夫太不识相了。
行了,弄这样一番大动作,你先起来吧,老夫既做了你的老师,若是以后你有什么疑问,或者遇到了什么无法解决都问题,都可以来向老夫请教。
老夫定然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多谢先生。”
清丰县·于府
当于絮回来的时候,已经是将近黄昏了,他虽然没有醉酒,但脸上却红润异常,眼底的笑意掩饰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