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谦着实有些羞愧。”于絮看着傅川那面带笑意的脸,有些自愧不如,他为自己先前对傅老的妄自揣测,感到有些羞愧。
如此一个大家,如何会是那种贪污腐败的人呢。
“老夫理解,你不必心中有愧,调查老夫无可厚非。
毕竟像我这样一个破老头,却居住着如此奢华气派的府邸,任谁都会疑惑。
“那既然如此,那你应该也知晓,老夫曾当过几年的太子太傅。”
“嗯,这件事,亦谦是知道些的。”
这正是于絮托人查到的事情。
“那你现在替我说一说,我为何要抛了这个职位,跑到这清丰县度余生。”
“这…亦谦不知。”
于絮心中想了很多个缘由,虽然听起来很是合理,但若是安置在傅川身上,似乎都变得有些不合理了。
所以于絮真是有些不知。
“那老夫今日就同你说说,其中的缘由。
自小,老夫说是含着金汤匙出生都不为过,这些年老夫享受惯了奢华的生活,虽说太子太傅职位很高,但若是如此奢靡,自然就会被人所弹劾。
老夫是为了清净,也为了好好活着,才最终辞了这太子太傅的官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