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也是可惜了。”傅川一脸可惜。
“哦,对了,大人请继续讲你的,不用在意我,我的耳朵听着呢。”傅川随意道。
“傅老,本官思来想去,觉着这份卷簿还有欠妥当,所以本官不打算签署这份卷簿。”于絮直接道。
他原本想着该想什么措辞来做个铺垫,但被傅川方才一个红李子,弄得竟然忘了措辞。
于是,于絮打算直接单刀直入,表明自己的立场。
傅川原本笑呵呵的脸,顿时就变了颜色,他上下打量着于絮,不怒自威,一瞬间原本轻松的气氛变得凝重了起来
“老夫记得上次,大人可不是这样说的。”
“傅老,本官当时说的是,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
“却没有指定说,本官一定要签你这卷簿。”于絮认真辩解。
“所以,你这是当我是那街边的耍杂耍的猴子,随便的就当街耍我玩是么!”傅川只是加重了语气,整个房间就充满了压抑。
“傅老,您听我说,这件事不一定要如此,很多事情也没有必要非要签署了那些,才能做。”
“怎么,您想跟老夫玩空手套白狼那一套,果真是好算计啊,知县大人。”
于絮知晓,这个傅川是拿那建桥文书说事。
“你最好给老夫一个不追究你责任的理由,否则,你大抵清楚,老夫有很多办法,让你当不成这个知县。”傅川连“大人”这个尊称都没有了,唤于絮都是直接唤的“你”。
于絮听了心下头疼,他自己当然也很想直接说:我就是不签,不签,你能拿我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