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经不住对这些话都好奇,她重新到了于絮身边,凑着耳朵,认真分辨了半天,还是没有听懂于絮嘴里嘟囔的是什么。
就当苏清准备放弃的时候,她的手被于絮牢牢抓住了,之后于絮断断续续的声音就传到了她的耳边。
“爹,为什么~”
“为什么不要亦谦,为什么不要娘~”
“亦谦好累~”
“爹能抱抱我么~”
“抱抱我好么~亦谦好久都没有见过爹了。”
苏清看向这个睡得不分现实的于絮,她第一次,发现他似乎内心里,对他这个父亲是十分依恋的,或者说是眷恋的。
那当传来父亲死讯的时候,他该是如何心痛,可苏清明确的记得,那个时候的于絮,并没有表现出多少悲痛,反而十分从容的安排了很多事宜,根本没人知道他当时究竟承受了多少。
他每一次的从容不迫,似乎都隐藏着他每一步的背后的心酸和不被人知的努力。
苏清忽然间,有些心疼这个只有睡梦中,才会表达自己的于絮。
反观她苏清,年少时就没了母亲,有记忆开始就是大夫人掌管她的人生,她在镇国公府里面从来就没有感受过亲情,自然就无法体会于絮的感受,只是隐隐的,觉得有些羡慕。
她伸出手,抱了抱这个在梦中不知看到了什么的于絮。
“嗯,亦谦乖~”她像是哄小孩似的,哄着于絮。
匠工拖欠工钱的事情解决了,清丰县重新回归以往的宁静。
于絮也按照傅川上回的意愿,准备再次登门拜访傅府。
而于絮这一次来傅府,没有像之前那样两手空空而来,因为听说这个傅川最喜清丰县特产——桃花酥,所以他还特意让林青去十方斋,排队买了两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