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傅川这番话背后的含义,于絮听懂了。
他明白,这个傅川是想要他的一个态度。
“本官既然选择了在此时见傅老,自然也就不惧其他,更何况只是一个小小风寒。”
“这跟来此见傅老相谈比起来,不值一提,更不是什么问题。”
“大人想得很是通透,听了大人这一番话,老夫可是希望大人真的有不惧之心。”傅川望向于絮,眼里带着犀利。
“傅老不必怀疑,本官之心,日久便能见得,现在说这些倒有些空谈了。”
傅川听着这话,不置可否,只是重新拿起茶杯,又微微抿了一口。
茶香满溢,口齿留香。
“大人不妨直说,今日找老夫有何贵干。”
“既然傅老如此爽快,那本官就直言了。”于絮望向傅川,眼里捎带严肃:“本官希望那份有关建桥的文书,能回到它该去的地方。”
于絮这话说得十分巧妙,但仔细听来却带着一丝命令的意味。
“大人应该明白,关于文书的事情,老夫上回已经明确了我的态度,不知大人是否真的思考好了。”
“关于这件事,本官今日亲自来,就代表了我的态度,傅老请放心。”
“光听大人你这三言两语,可没有实质东西,这岂不是空口无凭。”傅川气态神闲的继续喝着自己的茶,一丝着急的意思都没有。
“那傅老请直说,你所想要之物究竟是什么。”
于絮知晓这个老狐狸其实是想为他自己多争取些利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