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中的苏清,最有感触,因为没有人比她更能体会方才白鹤所说的。
而花辞也着实有些佩服这个说话的男子,他的一番言论,既带有政治色彩还带着人情世故,他提出的两点,看起来很是随意,但却一针见血,直接摧毁对方的心态,在道德和法治双重夹击下,没有人会提出反对意见。
而且还能把人说得一愣一愣的的,根本就找不出这人话里的破绽。
就比如他提及的两点,直接弱化了知县本该的职责问题,关于后来介绍知县所遇困难方面,举例知县夫人所遇事迹,又加强了自己说话的可信度,还获取了民众的同理心。
他处理得很恰当。
花辞就这么一听,就能看出来,这个白鹤是有大才之人。
而且她作为一个现代人,竟然没有想到这件事情还可以用这个办法解决,虽然看起来,这只是起到了缓和作用,但却彻底解决了这整件事情最核心也是最棘手的问题。
着实是高手,能如此精准的对症下药。
若非混迹官场多年,是不会有这样的脑子和处事风格的。
这边花辞合理猜测,那边人群渐渐变得安静下来,似乎所有人都觉得自己的做法,确实是有失偏颇,不该如此盲目的跟风。
在场除了那些匠工,其他看热闹的人们渐渐散开了,就连那些匠工也没再继续大喊,说什么要还钱之类的话了。
那个提着菜篮的婆婆是第一个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