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难道文书出了什么问题,不对啊,这文书是由朝廷批准了的,按理来说是没有问题的。”
“不是文书的问题,现在那些建桥的匠工们迟迟没有拿到薪资,已经闹到了知县府,而文书现在恰巧不见了,而我去朝廷那边,那边却说自己没有这样的文书,得我们拿出证明。”
“文书不见了,你不去找傅主簿,你来找我作甚。”
“今天是傅主簿的休沐日,他早就外出游玩去了,现在找不到人,也找不到文书,所以我才来找您。”
听完整个于絮的叙述,石蔡的眼神却变得有些奇怪。
很明显,这个新来的小娃娃知县,被那傅家的人坑了,这是逼他做选择,想来这个叫做于絮的,肯定是没有加入傅家,导致傅家为此,设下这样一个局。
若是他此次告知了于絮文书的下落,那傅家的人定然要找他算账,他为何要多事呢。
不过,他还是要提醒一下这个初来乍到的新知县,知难而退,并且加入正确的阵营才是他应该做的。
“我知晓了,原来竟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不知您可记得文书的下落?”于絮着急道。
“这个文书,确实是我一手操持的,你要说我记得我还真的记得,但要说真的记得,我又确实不记得。”
于絮皱了眉,对这石蔡飘忽不定的语言,有些疑惑:“您这是什么意思。”
“小子,你可去拜见过清丰县的傅家?”
“从未。”
“那就是了,我听了整个事情经过,大抵明白了你这些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