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事情可当真棘手极了。
“白鹤,你见过那份文书么。”
“我是知道这份文书的,当初前知县大人特意嘱咐了这件事情,但我也只是知道而已,我的职责一般都只是维持治安,并没有权利知晓那些文书放置的位置。”
尽管于絮知道肯定是这样一个结果,但他还是期待了,也许他是知道文书放这那的,可惜现实是确实给了他一个难题。
“所以你也是不知道的对么。”
“差不多,但准确的说,我只是不知道放哪,但对于这个文书的内容我还是记得的。”
“好的,我知晓了,你若是有事,可以去忙你的了,这边我来处理。”
似乎是想起什么,于絮忽然问道:“那每到傅主簿去游玩的时候,他主簿的事情会交给谁来交接?”
“我,同样的,若是我到了休沐日,傅主簿也会将我的事情招揽而去。”
“那也就是说,你做过主簿的事情?”
“当然,无论是傅主簿还是我,都对彼此都事情,多多少少一些了解。”
“那你知晓他放这些文书或者资料的地方么。”于絮似乎是看到了希望。
“这件事我也无法确认,因为我一般只是代任,簿书文书这种东西,是十分重要的,我是没有权限可以碰的,我所知晓的,只有一个上了锁的屋子。”
“里面放的都是一些无关紧要的文件,不知道那里会不会有大人想要的文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