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带着清丰县所属的知府大人,对清丰县都格外的关注,认定管好了清丰县,与镇国公府打好关系自己的仕途会走的更远。
而此时于絮看着赴任日期越来越近,心中愈发的纠结。
看到苏清忙完回房,于絮叫住苏清道:“清,我有事跟你说,你过来一下。”
苏清随着于絮来到书房,这还是苏清重生后第一次踏足这里。
房子不大,一排书架上摆满了书籍,一张书桌,两把椅子,看着稍显简陋,但对于孝期的于絮来说也是足够,有地方看书即刻。
苏清在于絮对面的椅子上坐下,问道:“相公,是有什么事?”
于絮有些纠结,片刻才道:“我上任的时间越来越近,但是我有一件事一直拿不定主意,想和夫人商量一下。”
苏清眼含鼓励,示意于絮继续说。
于絮道:“父亲的死你也知道,平常父亲身体康健,怎会突然病故,我怀疑父亲的死另有原因。”
“平常与于家交往的人家不多,小门小户的交恶的就更少了,所以我怀疑父亲的死因应该和父亲所办差事有关。”
“我想趁我上任后,查探父亲的死因,但因为刚入清丰县,恐牵涉甚广,就想着我自己独自赴任,等我在清丰县站稳脚跟,再接你们过去,你觉得可好?”
也许是因为苏清以前的做法给于絮留下了阴影,于絮对苏清说话,都是商量的口气,尽量避免两人发生口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