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周围里三层外三层很快围了一圈人,郁颂侧着身子穿插进来,举手提议道:
“应该是酒精中毒了,我有快艇驾驶证,我负责把夏夏送出岛吧,旁边那个度假岛就驻扎了医疗团队,开过去顶多半个多小时。”
李夏辞现在呼吸急促,脸色泛着潮红,脑袋还不自觉地在顾跃胸口一下下蹭着,明显不是酒精中毒的症状。
这种事在圈内屡见不鲜,明眼人都能知道发生了什么。
林枚看着这一圈不怀好意的人睁着眼说瞎话,气得全身都在发抖。
她真怕顾跃会脑子拎不清,把夏夏反手交给别人。
林枚甩了甩生疼的手腕,刚想冲上去对那些人破口大骂,便看到顾跃冷冷说了句“让开”。说完,顾跃没理会工作人员连番的极力劝阻,抱着人走了出去。
她这才浑身卸了力,放心地一屁股坐到沙滩上。
而顾跃挤出人群外还没走出两步,就又看到有人蹲在他们去停机坪的必经之路上。
他脚步没停,冷冷看了蹲着的那人一眼。
邓骏杰被瞪得浑身发毛,刚刚他也目睹了紧张刺激的抢人大战,慌张地摆手道:
“苍天明鉴,和我一点关系没有嗷,我就想在摄像头拍不到的地方抽口烟。”
目送顾跃抱着李夏辞上了飞机,邓骏杰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胸口——等出了节目他真应该去拍部剧,名字就叫‘糟糕,被男同包围了’。
李夏辞的状态非常差。
如果说十分钟前他还勉强有力气站起来走路,那现在根本连扭曲爬行的余力都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