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页

他呆呆地望向窗外城市夜景,刚想往床边挪一挪去拿手机,但只要稍微一动弹,大腿内侧就是一片火辣辣的痛感。

他们昨晚没做到底,但是除了最后一步,基本能干的全干了。

李夏辞这辈子也没想到大腿根那块软肉也能有别的用处,磨到最后几乎轻轻一碰就是忍受不了的疼。

他浑身酸软,右手掌心也被摩擦得红了一大片。顾跃像是故意作弄他,特意在那处贴了张chiikawa的创可贴。

嗓子像火烧一般沙哑,李夏辞已经记不清自己昨晚到底喊出了多少句令人脸红的讨饶。

顾跃倒是神清气爽地走过来,扶着李夏辞缓缓坐起来,不知道给他嘴里塞了什么药片,将手机递到他手里:

“一共十九个小时,你设了四次,中间你睡过去了八个多小时。”

李夏辞被这个数字震得大脑一片混沌,掀开被子看了看,发现自己身上遍布深得发紫的淤痕,简直比顾跃身上的还要恐怖。

他甚至完全无法理解昨晚的一切怎么会发生得那么自然,他这一生积德行善喝点酒全散没了。

明明也没喝过量,他怎么能放肆成那样。

更糟糕的是,一想起昨晚在床上他们手掌在对方身上动情地抚摸,唇舌交缠地接吻,他那里又不自觉地有了反应。

李夏辞一脚把被子踢到腰腹之间:“你刚刚喂我吃了什么,好热。”

顾跃:“……解酒药。”

宿醉后的第二天总是头晕得想吐,他被顾跃折腾得像个棉花被掏干净了的破布娃娃,缩在软床的一角刷着手机,心酸得像只刚被嘎了蛋的公猫。

顾跃心情很好地端了四菜一汤过来,一勺一勺地喂给他吃。

李夏辞被喂得浑身发毛,中间想抢过勺子,但又被顾跃轻轻拿了回去,他虚弱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