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算今晚掐着顾跃快设出来的时间揭穿顾跃的身份,务必要让对方长长记性,最好从此养胃。
扶着沙发一路摇摇晃晃坐到车上,李夏辞躺在后座闭着眼,给自己后面的行为做铺垫:“我怕我等下被||干的时候直接吐你老板床上,不会害得他以后硬不起来了吧。”
“不会。” ???没想到林特助看着浓眉大眼的,对顾跃的性能力倒是挺有信心。
林特助显然也意识到自己话里有歧义,连忙暗示道:“我们老板今天不是要……呃……”
他自己也找不出一个文雅点的词替代,快速地把那几个字说出来:“……不是要干你。”
李夏辞在后座笑得前仰后合。
他们平时见面的大厦离宴会厅非常近,总共不过五六分钟的路程。
终于到了次顶层,他刚要熟门熟路地戴上眼镜,却被林特助给拦下了。
“李先生,我们老板说今天您不需要戴这个,直接上去就好,他有重要的事要跟你说。”
哦豁,这是要主动跟他摊牌了。
李夏辞按了按手指的关节,又活动了一下手臂肌肉,原地做了几个高抬腿,笑着走进电梯。
电梯门关上前,他看到林特助面带兴奋,不知在给谁打电话:
“嗯,对,不需要安保,通知医疗团队准备一下冰袋、跌打药膏和止痛药。”
两人隔着电梯门的那点缝隙对视一眼,林特助又对着电话追加了一句:“记得还有担架。”
随着电梯门在大厦顶层缓缓打开,李夏辞也终于看到了这里的全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