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页

天光骤然明明灭灭, 他终于得以大口大口地呼吸。

顾跃的技术比他想得好得多,且从不觉得厌烦,不像李夏辞干活的时候总是摸鱼走神,顾跃的工作态度相当积极,在李夏辞无法自控的按压下尽职尽责地吃到了底。

这段漫长的潮起潮落一共进行了三四次,到最后还是李夏辞率先支撑不住,开口喊了停。

而顾跃白天录了一整天节目,晚上坐飞机从小岛赶回背景,中间只睡了不到两个小时,被他一直折腾到现在,自始至终没说过一句抱怨。

李夏辞憋了一肚子的气就像撒到了一团软乎乎的棉花上,没对对方产生任何影响。

他懒洋洋地伸了伸脚趾,想起顾跃好得不正常的技术,心里有些不舒服,短暂地从金丝雀的外壳里挣脱出来,冷冷问道:“你之前是吃过吗?”

顾跃很坦然地快速道:“每一次都是和你,没有过其他人。”

……只不过之前都是在睡眠里发生的。

这还是顾跃第一次见到李夏辞在清醒状态下的高朝,那张冷淡的脸吐露出的片刻靡红与迷醉,比他想得还要动人。如果不是怕对方的身体承受不住,他很想再多来几次。

李夏辞没听出顾跃的话外音,声音重新夹了起来,腻着嗓子道:“老公,我好困哦,现在几点了?”

顾跃将插着吸管的水杯递到他嘴边:“凌晨四点多。”

李夏辞在黑暗中简单冲了个澡,一头栽倒在床上。

凭什么他给顾跃做服务的时候累的是他,顾跃给他舔的时候累的还是他。

伴随着悉悉索索的布料摩擦声,顾跃从身后将他轻轻浅浅环住,满意道:“睡吧。”

李夏辞身体困得不行,但脑子却格外清醒。他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沉默了许久,还是决定现在问出那个在他心里盘桓了很久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