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特助将手机递给他,非常好心地看了看手表:
“早上四点半,超时了一个半小时,我会把加班费打到您的工资卡上。”
“已经通知您两位聪明的助理过来接人了,桌上我为您打包了牛油果培根吐司、虾仁贝果和沙拉,如果需要中式早餐的话,我等下带您去四楼自助用餐区。”
“不用了。”李夏辞吃得很饱,足足吃了三四次,现在完全吃不进去一点。
他颓丧地坐到沙发上,对林特助道:“不用跟我说‘您’,以后咱俩就是同事了。”
林特助神色精彩地变幻了一瞬,最后吐出来一句:“不敢。”
他没在沙发上等多久,汪玲玲就带着小祝一路风驰电掣地赶了过来,李夏辞瘫软地躺在保姆车后座上,困得眼皮子直打架。
汪玲玲手里提着个硕大的医疗箱:
“你的嘴角怎么破了?还好吗,需不需要消炎药?”
李夏辞拿过镜子照了照自己的脸——两边嘴角都隐约破了个小口子,上妆后应该能勉强遮住,说是上火了也许会有人信。
他嘴巴里面则要糟糕得多,口腔内红肿不堪,到处都是细微的磨损痕迹,是他间歇性战斗了九个多小时的证明。
整个下颚酸软到闭不上嘴,还一直流口水,他在侧面垫了块纸巾,像个痴呆一样悲伤地躺着。这次他只吃进去了三分之一,很难想象身体其他部位要怎么完全放得下。
以新股东的持续时间、次数和独具种族优势的尺寸来看,李夏辞觉得自己未来还有的是苦头吃。
怪不得给他那么多好处,原来是一分耕耘一分收获。
好邪恶的资本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