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见面后看到对方那张精致而疏离的脸,他一时却又说不出任何重话。
一番奚落到了嘴边,只化作一句惨淡的祝福。
“恭喜你啊。”
李夏辞被从小憩中惊醒,懵懵懂懂地看向门口的江晖路。
汪玲玲狠狠白了江晖路一眼,当下就想推门把人直接赶出去。
但江晖路的手则卡在门边,苦笑道:
“我说恭喜你了,待价而沽这么久,也算得偿所愿,找到势力这么大的一尊靠山。”
“和那位一比,我那点家当确实是有点小家子气了,你当初看不上也很正常。”
这段话每个字李夏辞都认识,但连起来却有点听不懂。
李夏辞轻轻“啊”了一声,半天才反应过来对方话里话外的暗示。
面对新股东的邀请,他之前确实很豁达地认命了。
他是得理智地向前看,也没疯到放弃打拼这么多年的事业去反抗,但不代表心里就一点没有忧虑和忐忑,他昨天甚至为此流过两滴眼泪。
江晖路这话说的倒像是他主动把屁股贴到那外国佬脸上求宠幸似的,像是哪只眼睛看到他露着大腿张灯结彩地去股东办公室扭秧歌一样。
反正之前都已经撕破脸闹过一次了,李夏辞也不再有什么顾忌,他一下骂出声:“我靠,你又是什么品种的傻|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