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晚上睡眠质量和前一天相比简直天壤之别。
梦里没有莫名其妙的难耐升温,没有叽叽咕咕的虫鸣,也没有仿佛回南天般的潮气,只有婴儿般深沉的睡眠。
李夏辞神清气爽地起床,觉得大概是尖沙咀那块地方的风水不太好。
可能吸人的阳气,五行克他。
一大早来到片场,嘉莎封禁了一小片海域专门用来拍摄,他在房车里换上卡到膝盖以上的牛仔布料短裤,上身穿着个面料非常薄的白衬衫。
从房车出来时,他正好迎面撞上顾跃,对方也是差不多的装扮,只不过裤子换成了藏蓝色。
为了凸显清爽的初夏海风感,顺便给杂志的主要受众群体们发点福利,造型师将两人的衬衫扣子几乎全部解开,只剩下中间的一两颗,露出大片结实的胸肌和腹肌。
海浪上涌,摄影师将器材架高,打算自上而下找角度斜着俯拍过去。顾跃双腿岔开半倚在沙滩球上,李夏辞则靠得很近,双手撑在沙滩上。
李夏辞轻轻蹙了蹙眉,本能地察觉到一丝不安。
但眼见周围有不少工作人员来来往往,估计不会出什么事,他胆子又重新大了起来,挪了下屁股,趁着拍摄间隙在顾跃耳边悄声道:
“哥哥,你能不能换个位置,床上起来就行,现在没必要这样。”
顾跃身体一僵。
这声“哥哥”喊得声音低软,和李夏辞平时张扬的样子差距太大。
李夏辞刚要偷笑,却发现随着几天过去,顾跃似乎也找到了应对方法,不再默默克制,而是径直将手从他的衬衫下摆探进去。
闪光灯仍在咔咔作响,相机快门不停,顾跃靠近相机的右手搭在他腰腹间,另一只手却紧紧贴着滑腻的肌肤,一路摸到了胸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