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带着疑惑整理了一下内裤,前后都很干燥。
一点都没有。
但奇怪的是脸上和脖颈上大片肌肤又十分湿润,李夏辞不记得自己睡前有涂过这么厚重的水乳,只好怀疑是水会客房的空气太过潮湿,还害得他做了一晚上怪梦。
下午五点半,林枚的保姆车准时出现在门口,车上塞满了大大小小的奢侈品购物袋,后排还坐了个长相俊俏的男保镖。
周奕轲和林枚结伴做了滚针水光,出来时脸上敷着一层薄薄的药膏,药膏上面还搭着片补水面膜。
李夏辞则陪着她俩做了点清洁项目,心不在焉地听着耳畔林枚用夸张的语气羡慕他的皮肤状态。
自从下午从水会出来,到晚上吃饭,顾跃就跟离开香港了似的,也没跟几人打一声招呼,就这么凭空消失了。
李夏辞觉得是自己的小妙招起了作用。
在回酒店的车上,他再接再厉,翻出之前冲凉换衣服的时候拍的照片——镜头中心聚焦在他的腰窝,雪白的肌肤上有一小块很明显的红淤,刚好卡在腰窝间凸出的骨头处,显得靡乱又涩情。
照片边缘处则直直延伸到大腿根,虽然没露什么关键部位,却隐晦得更加引人遐想。
他把顾跃从黑名单里拉了出来,把照片转发给对方:
【帮我看看是不是昨天坐过山车的时候撞到了?】
过了四个小时,直到李夏辞已经坐在了去苏州的飞机上,顾跃才冷淡地回了个句号。
没达到应有的效果,他刚产生一丝挫败,便看到顾跃紧接着发了一句:【谢谢分享,很心疼但也很好看,我刚结束】